祂的身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纱之下,斜躺着的女体勾勒出极为柔美的线条,又有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白花在其身旁。
一切的繁育,交合之意似乎都落在了这尊女相之上。
在祂身后又有一轮虚幻的白色光源,照的祂身上的白纱微微透亮,露出肌肤血肉来。
“大悲胎藏界曼荼罗,初发智心,如父母合因缘,识种子初托胎中,尔时渐次增长乃至始诞育时,诸根百体皆悉具备。”
那光源中又有无数僧人讲法,好似莲花一般层层坐定,最中心则是一枚如种子般的事物。
这一团光源一直照向了极远之处,隐隐能见到高原雪山,大湖寺庙,风马玄旗种种景象。
“奇恒。”
一道女子声音忽地响起,白涛翻滚,欲壑分辟。
那一座化涛宫在不断地膨胀变化,最终自内里降下了一团血肉,正落在度生前方。
这血肉赫然同昔日芷惜陨落所留的一般,此时内里似有什么东西,在冲激挣扎,最终将这一团血肉撕开,挣脱踏出。
是一裸身男子。
此人披发站定,肌肤苍白,那一张脸却对于在场的人都极为熟悉,虽不算俊美,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