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他若是出行,大都是借着神通变化,凝为座驾。
毕竟乘无咎乃是游仙之驾,驱使雷车,驾驭虹景,虽然遁速不算厉害,可冲阵走脱的能力乃是第一等,论起排场也不差。
要是想快些,他大可自行驾驭那天鹏阳极遁法,自行飞遁,用不了一日就能至槃海。
眼下这车驾,也不过是在他散去乘无咎后重铸的,筑基一级,倒是显得有些差了,但身为龙王,出行无驾,有失礼仪,尤其是拜访一位金丹嫡系的龙种。
自南海沿白塘往南而行,绕过灰崖,一路沿着天青海道而行,过上数十万里,避开虚空,就可入槃海之中。
这一条海路能完全避开龙属把控的希海,也不会误入长宿的藤洲,极为安全,故而如今入槃的人属、妖类都是经这一道。
“王上该寻一辆车驾了。”
侯泥声音感慨,只道:
“早知道应该请广泽大人将那玄英御驾给送来,如此才算符合天池主人的身份。”
“玄英,看来是壬水之器了?”
许玄心中一动,他可是细细看过那壬中日月道卷,其中所言,玄英严乃是冬日冰水,湖泽敛寒,似乎和坎水有因缘,但道卷之中并未细讲。
“也不全是,乃昔日流中洞皓龙王的座驾,也是天晦一流的至宝,有分坎入壬,化冰映日之能.若是细论,此物除了壬水,还沾了几分坎水之性,传闻此器本来是叫玄冥御驾。”
侯泥语气恭敬,讲起了龙庭之中的这些事情。
“洞皓,这位想来就是我天晦一流的祖宗,龙君之子了?”
许玄坐于雷车之中,透过帘子看向太虚之中的景色,隐隐能见到连天白光,温润如玉,乃是普度圣土在太虚的异象。
“正是,昔日天晦龙君下育一子一女,乃是我流之始,为洞皓、洞夜两位大人。”
提及这些旧事,侯泥倒是显得比这位长穆龙王要了解,他知道这位龙王经历,故而有意想多谈一些溟泽旧事。
“洞夜龙女并无血脉传下,而洞皓龙王则诞有三子,其中独存的洮羽龙王便是广泽大人之父,也是大王您的祖父,如今沉眠于壬泽之中,已有千年未出世。”
许玄听闻此言,心中一惊,却不想还有这么一位堪称老古董的存在,龙君的第二代子嗣在!
只是推一推寿元,恐怕也是将尽,以至于久未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