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自始至终,都未变过,他远比我念着族中前程。”
杨言向略略一愣,不再多言,恭敬退下,心中却难以遏制地升起几分凄惶之情。
当年老祖宗伤势修复,解了珠符,族中一时可是有了位紫府巅峰的大妖坐镇,盛极一时,连虚灵殿都为火鸦诛灭,那长生观的华原真人更是被杀的逃往海外。
可如今本族也来到海外荒僻之所,紫府接连离去,已经失了当时的昭昭气象。
殿门洞开,暗煞跃动。
杨缘心先行一步,领着许玄踏入殿中,便见那桌案之上正用煞光封着一滴赤血,光辉粲然,不时化作赤鸦飞舞。
“这是.父王所留。”
她心中一悸,要知道蹈焰自从说是闭关后便彻底失了踪迹,连闭关所在都未曾告知她,如今却有一滴血在此。
赤血如若受激,火光升腾,变作一身着赤金王袍的男子,似乎是用了某种天光作为显化的手段。
“缘心吾女。”
他此时开口,目光直直向前,却并未看向杨缘心的方位,似乎仅是预先封存好的景象。
“父王。”
杨缘心神色沉凝,看向前方。
蹈焰此时挥动大袖,赤光忽闪,肃声说道:
“你若见此血,西海当有变,你兄长行于「燥阳」,封在金乌之下,如今应当算和我奉焰本脉脱离。金乌.明夷位上的大人,祂要重建妖朝,乃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一旦失败,遭了清算,必然是身死道消。”
“你今执掌奉焰,将其纳入天池,如若西边功成,自有血亲相认之时,如若不成,便莫要再扯上关系,静守龙庭。”
“老大人修成丙火五法,内景混一,已然失了重修之机。我虽不知恒光如何去求,但当年羲华大人可是以四丙一太证得!”
“金乌之言,不可尽信,我今于太虚之中探寻秘境,求神丹之遗,即便老大人求位不得,也有退路。”
他将这些事情一一说定,语气稍顿,继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