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道姿态放的极低,许玄也不欲为难他。
如今虽未能将这壤安押走,可若是能问话就解决事情,倒也不必继续同白峻争下去。
瞿岭掐诀,手中的金白锁链松动,便见一道真灵自那文鳐之中跳出,是一着青黄道袍的男子,生的文质,赫然是那壤安真人,卫修文。
对方修行蕴土,往年也是青芜道中高高在上的人物,可如今却被这般折辱,倒是世事无常。
“请。”
瞿岭很是识时务,当即退走,并不打算在一旁候着。
壤安神色慌张,魂光动荡,此时见着了眼前的背剑道人,眼神稍凝,面上更是有几分惊惧。
“许大人,寻我何事?”
“你觉得为何?”
许玄直直看了过来,雷光隐现,在对方的真灵之上凝聚,一股深沉的劫罚气机随时欲降。
“大人,当年之事,是卫兆嘉谋划,我——”
壤安面有惧色,可心中还是有几分底气在,他猜到对方应当不会直接斩了自己,相反,在青芜道投辽的情况下,他作为大离仅存的蕴土真人,自有价值。
“我今寻你,有两件事情要问。”
银色律文不知何时显化,纵横交错,压得那壤安的真灵越发低矮。
“你知道我神通之用,可感知真假,若有欺瞒,你日后除了背这庙宇,还要时时受雷霆之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