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行事,是我心有侥幸,才陷同道于险境。”
平休颇有苛责自己的意思,许玄稍稍摇头,却道:
“道友不必自责,任谁也未曾想过那太宇梭中有一道金性在,只是.不知此物到底是何等来历?”
他如今已从阿舍龙女那处得来些消息,眼下却是想再问问眼前这位丹师,对方谋划许久,定然也有了解。
“若论出处,应当是古代天辰道的器物,此道自周而立,乃是后来宙辰一道的源流,应当也是因此,这灵器之中才有这一道金性。”
“依道友的出身.难道未有了解这一道统?”
平休目光稍顿,他意有所指,许玄当下却只装糊涂,叹了一气道:
“我门传承早已失却,更别论古史难明,哪里知道这等上古之秘?”
“也是。”平休面上显出几分懊丧来,“自此稷土不显,世间秘史也只有诸位大人才看的清楚,我山中传承也因此缺了不少。”
“「宙辰」一道,乃是近古所起的名,古代本为「宇辰」,被人证出宙光后,便唤作宇清宙光天辰道,此道之主,便号大曜道君,建立天辰仙道。”
“道君?此号不知作何解?”
许玄心中隐动,他却不知这尊称有何等玄妙,先前听及此号,还是出自那位太阴恒娥之口。
“古代尊称,大有不同,如真君、帝君等等,皆有其意义,而这道君”平休稍稍一顿,“证道之后,为道统再求意向、金位,可称道君,乃是元婴境界。”
“若是更近一步,立一道统,便可称祖,如初代雷宫主人,便号雷祖,借求社雷,又如魔祖契永,将血炁彻底拨转至魔道,也可称祖。”
“天辰仙道所建者,便为宇清宙光天辰道君,成道前号大曜,故也有称其为大曜道君的,祂求出宙光之变,乃是仙人。”
平休目光稍沉,似乎想起什么,目光落在许玄身上,只道:
“道友所在的传承,是奉玄出身,倒是和这一仙道有些渊源”
“我山中倒是有些许只言片语,说是周代之时,有道统重立奉玄,坐镇宙光,想来就是这一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