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许玄目光稍凛,窃文一言倒是为他挑明些事情,丙火果位曾为楚王所有,难怪此道有几分帝象。
窃文晃了晃玉杯中盈亮的酒水,她腕上正戴着三道银镯,随之晃动,叮咚作响。
“彼时这位古王的灵兆为赤昭明德,是万人称颂的帝相,只是到了后来,他不辨忠贤,骄狂无道,其昏聩在史书中也算少见,以至兵败地削,亡于夏地。”
“其陨落之时,天火坠地,流焰三日不熄,地煞摧折万山,恶气上涌,遮蔽天光,灵兆为苛恶蒙晦。”
“古史难得,我族中也不过部分此事的记载,倒是谢过前辈解惑。”
杨缘意瞳中暗煞变化,似乎在琢磨个中联系。
“当初金乌十子争斗,皦阳居于明夷之位,正是光明见伤,日入地煞,为暴君、独夫,借了丙火之恶。”
窃文仍看着杯中之物,语气淡然。
“你家要念金乌的恩,我明白,但这般行径.也是将我白狐和飞廉往外推,风惠最不愿掺和这些事情,当初他族任风伯之位,被清算的厉害,同道的商羊都已死绝。”
“帝朝之事,牵扯甚大,缘意,我只盼你明白,你如今在做的是何等可怖之事。”
说到最后一句,这位妖王才显出几分告诫和关切之意,让上方的杨缘意一时沉默,三族多有情谊,又怎能牵扯对方入此险境?
“缘意明白。”
他只低低回了这一句,再也说不出其余话来。
窃文面上文字却渐渐停止变幻,默默饮尽杯中酒水,不再看杨缘意,却是缓缓转首面向许玄。
看不见其眼眸,可那股被审视的感觉却极为强烈,许玄却十分坦然,先行开口,只道:
“今日得见前辈,倒是要谢过昔年提点。”
他此言一出,窃文似乎想起什么,收回目光,摇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