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东西都不好出手,被人看出来历,那就算完了,天宫之下,清气中还镇压着一活生生的紫府龙王。
“铸剑?”
蓐肃声音稍稍提高几分,似乎有些兴致。
“这样,你早些召开法会,我送你一件就是。”
许玄眼神一明,他可是过惯穷苦日子,如今见着这位真人如此大气,只得连连谢过。
‘果然是藏金道统,点化器灵,藏养矿脉,蓄金纳银,仅论门中收入,怕是大离前列的紫府仙道。’
他心中明白,像藏金、忌木、蕴土这种功用极多的道统,应当不缺增收的路子,再有就是精通丹器的真人,也是富裕。
两人又谈少时,许玄委实是在这殿中束手束脚,要时刻压制神通,以防冲撞到各类金精,便寻了个借口,就此告辞。
殿中,仅剩蓐肃真人一位,他重归座上,甲衣刮擦,日盔熠熠,其中的白气一点点消散,神通的光彩隐没,似乎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灵甲。
太虚,许玄静立,遥望天水后方的六府之地,离火光彩凝聚成一道长城,抵住来自北辽的风沙。
他此时想起当年在其中经历,求取越绝,目睹辽国那位亲王身死,也是初次见得少阴道界这等道统。
只是想想,神通便有感,冲激升腾,银雷环绕周身,他摇了摇头,踏着雷云,瞬息往赤云而去。
——
天殛,灵峰耸立,楼阁殿宇遍布山中,雷火异象贯穿天际,映照青巍。
一线雷光隐没,径直破开太虚,落在大赤殿中,许玄身形显化,盘坐于蒲团之上,银雷显化为天狱,将这方宝殿同化,作为某种道场,纳入神通之中。
小心翼翼地以灵识感应灵山周围,见并无人窥探,他才放心几分,此时诸事安定,正要料理内景中那条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