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魔道,有些难说,至少这一派当初确实证实,血炁有归一这从位,至于代价.”
“上古时那位血炁真君以同食之法跻身仙人,威极一时,甚至抗住雷宫一段时间,纵然最后被打杀,可血炁魔修也猖狂过一段时间。”
天陀声音带着几分感叹,只低低道:
“若论名声,归一道还算好些的,至于剩下的”
许玄听得眉头直皱,先前那位血炁罪人当是这归一法道的大人物,罪责之多,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可按天陀所言,还有更厉害的?
“宋氏不知要借此魔算计什么.”
他心中稍稍思索,可仍看不出什么,前方血光此时冲来,被他以雷池悉数挡下,很快那血光凝聚成的幻象散去,一切恢复平静。
空荡荡的太虚中,涌出重重银雷,内里显出一间牢狱来,正是当初关押那血炁罪人之地,以某种社雷凝聚而成,在太虚中散着重重法光。
劫心池此时有感,震动不已,丹霆自行祭出,这柄法剑在雷池中复原月余,此时已然恢复如常,散着深重的劫罚剑意。
“宋氏,是如何拘来司劫府的天牢的,难道已经闯入其中,得了传承?”
许玄心中疑惑,可看向那处雷霆凝聚成的天牢,心中有些悸动,想要入内一探。
他思索片刻,驾起雷车,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