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直落,轰击到门户之上,在座三人皆都面有惊色,不敢继续谈及这事。
许玄起身,眉间带着几分忧色,只道:
“看来今日不好继续谈下去,我先辞别。”
“既然如此,那便日后再谈,你我两家,多有来往的时候。”
辛元昌微微一笑,将那道盛烈剑锋以白玉宝盒装起,交予许玄,请对方看看能否重铸,便领着徐亦前去送客。
许玄离殿,却见梁雍早已在外等候,那张疤脸耷拉着,罕见地有些丧气。
他不知这位护法发生何事,便先同辛元昌告别,领着梁雍御风而起,向着赤云方位而去。
下方,辛元昌和徐亦静静立着,此时徐亦安宁不少,只喃喃道:
“社雷显迹愈多,看来祖父说的不错,此道有变机,不过,降雷泽好像就是劫心池上位,也不知.”
辛元昌却是瞥了眼徐亦,叹了一气,只道:
“降雷泽,你想这作甚?你在洞天中的事迹可是传遍离国,我看宫象大兄就是叫你逼得不敢待在大离,这才去北海。”
“你身为仙道和妖类行到一处,有失体统。”
徐亦稍稍垂首,有些不服气,只道:
“叔父你还不是年年拜见火鸦,还说我.”
辛元昌有些无奈,只得低低劝道:
“这怎能混为一谈,我观不过筑基门派,就是拜见火鸦,也无人多说什么,殷雷山也算是正道仙门,和龙属牵扯上,你该如何自处,还想不想继承山门?”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