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只是当初还是在这道上钻研过许久,如今思及,有些感慨,若非广木之性难测,是条断路,我又怎会重修「元毒」!”
他说的极快,过了少时,血液才重新恢复流动,胸腔中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向我求来血浓于水蛊,却不用在自己身上,反而给了别人,这事情,你瞒不过我。”
“少做些小动作,待到此间事了,我便要去南疆开辟道统,你可任门主之位,至于子嗣,你如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重建家族,又有何难?”
“是,必谨记大巫之令。”
“只是,何用仍有一事不明,为何曜空同我天毒道统有联系,若是在下明白,之后也好行事.”
吴何用犹豫几分,还是说出心中疑惑来,同时做好被折磨的准备,心神紧绷,生怕触怒这位。
“呵,同你说说也无妨,毕竟你是我的传人,天毒道统的旧事,也该知道些。”
随着这声音响起,吴何用的胸腔一点点张开,根根肋骨撑起,血肉模糊,好似朵盛放的大红牡丹,毒虫他皮肉中肆意穿行,五色毒光积聚其中。
“天毒真君是自天外而来,以肉身横渡宙光长河,沿道以诸星为食,一朝不慎落水,掉到此界之内。”
“要不是伏皇施展手段,用金位锁住祂,呵.如今诸位金丹中,跟脚能和祂相比的,也就是北海那位。”
吴何用听得血肉模糊,渐渐融化,身躯化为堆积的各色毒虫。
“听好了,这事情我只说一遍,你不是爱琢磨这些旧事吗?当初仅听了些传闻,便有转道重修的气魄,如今怎这般不济事?”
那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之意。
吴何用咬牙坚持,他当初已是炼气三重,却悍然自废重修,转到元毒之位,主动投身到天毒山去,个中难处,仅他自知。
‘必须要明白,折毒在求什么,不然’
吴何用此时继续听着,低低道:
“还望大巫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