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青年一时舌拙,金煞犼是有名的贵种,族中有紫府妖王坐镇,确实不是吴家能比的。
“那也不算,辟劫剑仙才筑基几年,你说的那位周剑仙都修行多久了,能比吗?”
“呵,不是你要争这些的,不行你把两人请来,斗过一场,看看谁手段高些?”
两人互不相让,争得有些恼怒了,那老修士一拍桌案,冷冷道:
“小子,你跟我出城论论道法,看看你赤云的散修,和我们北边来的,到底谁手段高些。”
“妈的,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白活这么久,还是炼气三重,许剑仙如今不足百岁,比你年轻,就让你以大欺小,你去寻这位比划。”
白衣青年自然不肯接招,他资质不错,但相比这等老修,还是过于稚嫩。
灰袍老修见对方缩头,心中得意,越说越放肆,颇为不敬,有些阴阳怪气:
“嘿,人家可是有位剑仙师父,你怎么不说,真要比,我们散修炼气就足够难,哪里和这等一门供养,传承有序的比,周剑仙可是以散修之身杀出,靠谁了?”
堂中忽地一静,两人还在争执,此时见气氛有些怪异,便不约而同停下,自堂外进来一行人,皆着玄黑道袍,共有三人,一名炼气一重,两名胎息后期,
为首是一个头极高的汉子,豹眼燕颔,身若铁塔,肌肉若虬龙般拧结,背着杆腾蛇金纹大枪,枪头散着金色雷光,赫然是柄练气上品的法器。
身旁二人则穿着青色道袍,此时目光也有些阴沉,看向周边。
众修无不先将目光看向那柄腾蛇金纹枪,这可是炼气上品法器,在场的修士大都是连六重都无望,这辈子摸过最贵重的法器也就是炼气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