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蠢,你知道的最多,又遮遮掩掩的,如何让我们信任你?”
接着这灰袍男人转身,看向那身着枣红大衣的男孩,训斥道:
“谵易,你修成的是赤斗蜈,本就该约束性子,好不容易占下座灵山,你还想像以前一样跟野狗般到处逃窜?”
谵易面上凶戾之气一闪而逝,望向那灰袍壮汉,周身毒火一炽,对方却丝毫不让,直直看来。
这男童冷哼一声,眼中渐渐冷下来,有些忌惮的看向眼前之人,沙哑凶厉的老人声音响起,只道:
“穷河,你本来就不是巫荒的人,还管不到我。”
言毕,谵易驾着艳红的毒火,直直向着殿外遁去,前去他驻守的灵峰之上,不再多言。
“老东西,整日扮个鬼样子,看得人恶心。”
枢蠢依旧笑着,这笑容好似固定在他脸上一般,见着谵易离去,他才轻笑着骂了一句。
一旁身着灰袍的穷河止住枢蠢,隐藏在灰袍下的眼睛中,似乎有一点疑惑,此时才道:
“北边的四座山,各以祸毒一道神通炼过,还剩一道观毒会,落在何处?”
枢蠢眼神稍沉,只低低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穷河并未追问,而是站定前方,语气坚定,只道:
“巫荒各部,多少凡人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天毒山未曾有关一丝一毫救助这些人的念头,枢蠢,你也是自小部落中出身,应当能明白。”
穷河灰袍鼓荡,雄浑至极的法力冲激不定,他若在告诫,又像在威胁,沉声道:
“我仅有一愿,便是统合诸部,订立法纪,以使巫荒昌盛,各部凡人不再沦为血食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