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叶坐在电脑椅,面前的甜白釉茶盏中,冷泡狮峰龙井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就在视频另一端,圣保罗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乔永峰三人坐在一间会议室里。
两家企业规模相似,通过长期合同所控制的农场面积以及产量,奥里藏特农工公司略多,两家公司的报价分别是8.25亿雷亚尔和8.14亿雷亚尔,按照实时汇率折算成美元分别是2.06亿和2.04美元,前者略高,最后还是地理位置缘故。
“方总,其他资料暂时没有补充的,现在我们手头有一份最新关于ADM在两家企业所在地区影响最新评估报告。“欧安利收下汇报,他将数据投屏,葡式口音在专业术语间起伏。
“ADM在马托格罗索州的根基比我们预想的更深。即便经过三个多月的物流战,他们仍然通过持股的十七家农业合作社,控制着北部产区42%的优质豆源。“
贺青风也调出物流图谱跟着补充:“更重要的是,ADM在锡诺普至伊塔基港的运输链上设置了多重保护。他们已仿照中粮,和'北方物流'签订了排他性协议,任何试图进入该区域的竞争者都要支付15%的溢价。”
乔永峰眉头紧锁,听着两人的汇报,默默抽着烟没有说话。
“所以,相对而言我们在南部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控制网络。选择南方丰收公司可以借助现有优势迅速形成规模效应。“欧安利最后说道。
“但这也意味着永远活在ADM的阴影下。“方青叶开口说道。
他轻轻转动茶盏,甜白釉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前三个月我们联合中粮能够重创ADM,正是因为他们固守传统物流思维。“
他打开一份地图投影到屏幕上:“大家请看,ADM在锡诺普的仓储布局全部沿着现有公路网展开,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而奥里藏特所在的区域“方青叶的手指划过一片待开发的高地,“正是未来两洋铁路的最佳通行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