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俗、黄。”俞冬青嘴里蹦出三个字。

王东生一听急了：“俞先生，你不能只看表面，这就是现实！实实在在的现实，你不去拍并不意味着他不存在！”

看到王东生急眼的样子，俞冬青笑了起来。

“我又不是说拍的不好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拍这样片子过审的概率有多大？”

王东生沉默了下，摇摇头：“老实说吧，过审的可能性不大。”

“那你为什么还要拍？！”

王东生再一次陷入沉默。

他想走网剧？俞冬青猜测。

现在政策也缩紧，没过审的走网剧也不行，而且他这样的影片，估计也就是叫好不叫座的那种，平台未必会买。

俞冬青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王导，你是不是想私自将片子拿到海外去参展？！”

王东生楞了下，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从没给任何人提起过。

看到俞冬青追问，还是点了点头。

“我劝你别这么做。”俞冬青身体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如果你这样，你肯定会被封杀，死的很惨。”

“可是，可是”王东生表情很痛苦。

他何曾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自己几乎倾家荡产拍出来的片子就这样默默无闻扔在角落里到最后无人问津，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