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拿着DV赶紧对准台上。
唱戏中途休息的时候,俞红光几个人来到台下,喝水、烤火、抽烟放松,俞冬青带着明媚笑着走了过去。
相互问候新年,明媚对众人手里的乐器感到很新鲜,什么月琴、板胡、大锣、马锣、引锣、战鼓、惊木、干鼓、梆子、钟铃.样样俱全。
“这么多乐器就你们五个演,简直不可思议。”明媚感慨道。
“所以要求我们每个人都必须熟悉自己的职责,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称呼。”俞红光接过话茬。
“他叫签手,也叫“拦门”的,”俞红光指着拿着皮影娃娃的憨厚老头。“主要操作全场皮影表演。”
“他呢,叫板胡手”主奏唱腔过门,”俞红光又指着一个有点头顶的老汉,“他还要奏小铙、喇叭,助威、帮唱、吹哨。”
“这么多呀大叔,您忙的过来吗?”明媚忍不住问道。
“凑合。”老汉憨憨一笑。
“姐夫,这些你会吗?”明媚突然转过头问俞冬青。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俞冬青笑道:“以前在家的时候,跟着我爷爷和三叔他们学过拉板胡。”
“那你给我拉一段听听。”明媚顿时来了兴趣。
“不敢。”俞冬青连忙摆手:“我可不敢在三叔这帮高手面前班门弄斧。”
“冬青,啥子高手?大伙图个热闹,我记得那段《征东一场总是空》拉得熟吗,干脆下场我就唱这个,你拉板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