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想必是一种更纯粹、更内省的东西。至少不会轻易将音乐与有形的“物”联系起来,或许还认为两者有极大的差异。不难想像以这种方式与音乐结合,想必更自由,也有更大空间。”
“或许有点接近不依赖翻译,直接从原文阅读文学作品的乐趣与自由。勋伯格曾说过:“音乐并不是声音,而是概念。”
说完,姑娘还俏皮的对俞冬青眨眨眼。
呵?
俞冬青很欣赏看着她。
果然是中文系的才女。
“说说,果果,你这么一个娇弱的姑娘,怎么会喜欢摇滚?特别是死亡金属这种口味比较重,与政治、宗教、反抗联系在起的另类音乐?”俞冬青很好奇问道。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索饶好久,借此机会说了出来。
“大叔,我首先纠正你一个问题。我喜欢摇滚单纯就是因为我乐意,听音乐让我感到快乐,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陈果果很认真的回答。
“昨天晚上我刷朋友圈的时候另一篇短文,说“猫王是谈情说爱,列侬是虚伪的中产阶级,而欧美摇滚除了性解放之外什么也不是”,
作为一个前卫摇滚听众,看到这些我都恨不得把原作者拽出来,罚他把所有前摇乐队听一遍!”
“音乐就是音乐嘛,那些无聊的人总喜欢把摇滚和政治,和嬉皮士运动牵扯起来,什么时候才能还摇滚乐只是作为一种音乐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