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找你是别的事。”夏红军就把韩宁要办画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请他帮忙在《燕京日报》刊登个新闻,费用他出。
马未都一口答应说只要掏钱这玩意就好办,报社记者也要吃饭。
看到马未都答应的这么痛快,夏红军心一动,要帮忙干脆来全套,于是又问道“马哥,你认识不认识搞美术评论的?”
“认识个?专门给《美术》杂志写专栏,咋了?”
“能不能请他到韩宁的画展看一看,写个评论什么的,需要啥花费我出!”
“这要啥花费?美术馆有画展的话他肯定去,去了自然会写评论。”
“那......那好吧。”夏红军只好说道。
其实,哥们的意思是想掏钱让写评论的时候多美言几句,美其名曰润笔费,后世的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学者不都是这样吗?
不过看马未都这样子,夏红军这话没说出口。
这年头,专家还真正的是专家。
办完事夏红军就驱车回家,韩宁忙着在自己屋里处理自己那些画,为一周后画展做准备。
夏红军不懂也没去打扰,就坐在桂花树的躺椅上悠闲的看着书,土狗豆苗伸着长舌头,摇着尾巴献媚似的卧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候突然大门外传来开门声,紧接着门开了,一个女孩笑着走了进来。
竟然是陈焕娣。
她向夏红军走过来,土狗豆苗赶紧摇着尾巴上去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