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军干咳了两声,制止会场上的议论,继续念第三首诗。
《我的娘》
中午下班回家
阿姨说你娃厉害得很
我问咋了
她说:上午带他们出去玩
一个将尿
尿到人家办公室门口
我喊了声“我的娘嗯”
另一个见状
也跟着把尿尿到办公室门口
一边尿还一边说
你的两个娘都尿了
…….
……..
等夏红军念完这首诗,全场一片哗然。
这到处是屎尿,粗鄙不不堪的玩意竟然也是诗?
出自这个青年诗人之口?
“大家稍静,后面两首不是我写的,是我朋友写的。”夏红军赶忙解释。
本来他不想解释,但是现在害怕了。
害怕出去被学生们轮…..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