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虽然在山里,李彦成也经常看到夕阳,但是今天在这钢筋和混凝土筑成的“钢铁森林”上空,别有一番风景。
他旁边的崔天浩大声突然说道: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
“师父,你竟然也会背诗?”李彦成愕然。
“草!俺早告诉你,别叫我师父,叫俺崔哥就行!”崔天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又嘿嘿一笑:“别以为俺初中没毕业文凭没你高,想当年在俺那嘎达,也是一名诗歌爱好者,用现在的话说是文学青年!”
或许是触景生情,崔天浩突然来了兴趣:“彦成,我朗诵一首我初中写的诗,你听听怎么样?”说完清清嗓子背诵起来,一副深情模样。
白玉兰花
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