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在科布多处点了点,惋惜的叹了一声,最后还是缩回手指点在哈密卫道:“也先野心勃勃,瓦剌上下,不,不止瓦剌而已,应该说蒙古族皆思前元,永乐皇帝之后,他们蛰伏二十年,现在,终于要忍不住了。”
蒙古族曾经辉煌过,不仅占据整个中原王朝,最西藩属控制中亚,最北则将贝加尔湖的北面都控制在手中。
被明朝推翻后,他们自然不甘愿就此认输。
只是当年曹国公李文忠杀的够狠,加之永乐一朝一直在对北方用兵,所以才压得他们不敢南下,不得不臣服于大明。
但永乐之后,仁宣两位皇帝对边防都过于自信,要与民休息,故疏于防范,边谋驰散,后来又幼主登基,三杨也收缩边谋。
十年,足够他们把永乐朝时残存的那口气养起来,又十年,足够他们养大自己的野心。
所以才会有瓦剌一步一步试探大明的底线。
潘筠点着舆图低声道:“所以,光是藩属国还不够,这么大一片区域,得实际控制于手才行,否则,年年打仗,对朝廷对百姓都不好。”
“国师与我不谋而合。”于谦快步走进来,他也不知道站在门口看了多久,听了多久。
陶岩柏默默地起身把小凳子让给于谦,自己蹲到一旁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