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俊就看向妙真。
妙真的医术还真比不过尹清俊。
潘筠:“比道术。”
尹清俊就看向妙和和陶岩柏。
很好,全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潘筠冲他伸出大拇指道:“继续保持,你有这么好的心态,干什么都不会抑郁的。”
王费隐都没法训斥,因为他都是这样的性格,三清山的弟子一脉相承,从不为难自己。
于是,王费隐直接拎起俩人脖子往外一丢,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让自己舒心。
妙真三人立即作鸟兽散,主动散去,不给王费隐动手的机会。
王费隐这才扭头问潘筠:“你竟能算到明年之事?”
“算不到啊。”
“那你的定言老三他们明年夏天在广州?”
潘筠咧开嘴笑:“我只是估算,最迟明年夏天,今年出南洋的船队就会回来,他们不仅会带回来南洋的消息,还会带回来不少尾巴,这两年四师姐沉迷于杀海寇,东海一带的海寇都叫她杀怕了,尤其是倭寇,闻见味儿就跑,让她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广州开港,其中不少倭寇就跑到南洋去祸祸,加上南洋本土的海寇,四师姐不会不心动。”
“四师姐在哪儿,三师兄就在哪儿,我可以肯定,明年夏天,他们一定会去广州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