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看到潘筠好好的站着,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扶着门框缓气。
潘筠看着三人道:“在宫里奔跑,罚你们禁闭一月。”
妙真道:“小师叔,让我们给你护法吧?”
潘筠道:“你们就待在钦天监里,不要让我分心。”
妙真:“若每次我们都躲着,失了意气和锐气,我们还有追求长生不灭的勇气吗?”
潘筠愣住。
张自瑾笑吟吟地道:“她功力不如你,但心境胜过你。”
潘筠笑起来,颔首道:“是我太谨慎了。”
“好,你们自行决定,但我渡劫你们不要来,这一次雷劫远超上次,你们修为不够,来了只会被劈成灰。”
正说着话,薛韶拎着袍子气喘吁吁地跑来。
他撑住门框,指着皇宫正北方向道:“煤山,去煤山渡劫!”
“不可!”张自瑾率先反对,隐隐动怒:“煤山距离皇宫极近,你就不怕牵连皇宫?”
薛韶目光炯炯地盯着潘筠道:“皇宫有阵,又有龙气庇佑,你在北侧渡劫,一定不会牵连到皇宫,我愿以我的乌纱帽为保。”
张自瑾冷笑:“你一个小小的四品御史,能担保得了皇宫安危?”
他目光扫向潘筠,道:“潘筠,贫道职责就是异法之下保护皇宫,保护皇帝,你不要逼我把你丢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