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澄头秃:“国师,我们工部今年添了六十八人,其中十二人是有品级的官吏,五十六人是工匠,却还不够用,要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哪还能抽出时间来办报纸?”
“和于谦、吏部尚书要人,他们不是说朝廷冗员严重吗,把冗余的人调来,要有学习的能力,要略懂器物、算术。”
胡澄无言的看着她:“调了,来的十二个人里,除了三个是新科进士外,余下九个全是从别处调来的冗员。”
潘筠挑眉,问道:“没用处?”
胡澄叹气:“除了两个有后台的不做事外,其余都很努力,只是工部的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潘筠:“让他们学!学不会就辞,工部这么重要的地方,要把位置留给能为国效力之人,我们这里可不是养老机构,还有那两个有后台的,不必告诉我他们的后台是谁,再不干活,直接让他们滚蛋,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潘筠哼哼道:“若论对国家、对百姓的贡献,我们匠人的贡献可一点不少,可我们的身份、名誉、报酬,都太少了,这公平吗?不公平也就算了,我们分明有报国之心,报国之能,结果报国的通道还被堵死了,简直岂有此理。”
胡澄心潮澎湃,明白了,国师这是告诉他,时机成熟了。
等潘筠离开,他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吏部。
吏部的官员看到胡澄递交过来的公文,敢怒不敢言,于是丢到内阁。
内阁一看,关起门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