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想到主卧里丢失的那些东西,然后想到被盗一空的库房,最后想到悄无声息,不知何时被搬空的宝库。
主卧暗格和库房也就算了,那宝库,连他亲生的儿子都不知道,薛韶是怎么找到它,又悄无声息将宝库搬干净的?
曹荣只能想到是薛韶,近期的广州府也就薛韶一个意外,除了他,还有谁呢?
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些,他手中的势力得有多大?
曹荣开始恐惧起来,且随着黑夜越深、越长、越静,他就越恐惧。
暗格里的账册、信件,加上宝库里的财宝和账册,整个曹家都会死。
薛韶晾了他一天一夜,终于在今天肯见他。
冯鸿德被押到牢房时,薛韶正在审问曹荣。
主要是问,都有谁给他上供,他又给谁上供。
就算已经有账册,但账册上的一些记录用了密语,一般人看不懂,而他结案也需要曹荣的口供。
“惠楚,指的是惠州姓楚的?今年六月进献银三千两,这一个楚,是谁?”
曹荣道:“是楚翔生,一个地主,他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三了,却是个傻子,考了十次县试都没过,他就求我,我帮他儿子定了一个秀才的名额。四月份定的,钱六月才送到,拖拖沓沓,这生意做得一点也不畅快。
薛韶:“一个秀才功名,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