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同想了一下,实在想不明白,只能挥手道:“既然查出来了,就报上来吧。”
宋浩有些尴尬的道:“薛御史的意思是,此事是都察院和北镇抚司同办,案件不过地方。”
焦同皱眉:“拿人、查抄,甚至押送,哪一样不要地方配合?什么叫不过地方?”
宋浩道:“今早薛御史醒来便留下这句话,只许我们派户房的书记跟随,将查抄的东西入册,册子一式三份,地方一份,都察院一份,还有一份是给北镇抚司的。”
焦同不悦:“曹荣贪墨的东西都是从地方上来的,按律,抄没的东西要由地方入册后再送往国库,他这是不相信我?”
宋浩也叹息,摇头不语。
薛韶也正在和安辰说这事:“若只是寻常的贪墨案,我当然相信焦布政使,但曹荣贪墨的太多,不说那一宝库的金银珠宝,就潘筠后来搬空的那个库房,谁见了不心动?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笔钱怎么用,我心中已有打算,只等陛下同意,所以不能归入布政司。”
安辰问:“怎么用?”
薛韶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既然绝大多数取之于军户,自然要用于军户。”
正好,朝中正在清查军务。
安辰目光微凝,道:“涉及到军队,五军都督府愿意让都察院和我们北镇抚司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