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韶逼得曹荣不得不出现。
他主卧的暗格被偷了,手下又被抓了这么多,再不出现,曹家真的有可能被抄了。
曹荣到底不是无所顾忌,他并不想造反,所以只能寻求别的办法解决。
先和薛韶谈,能和平解决最好,若不能……
曹荣眼中闪过寒光,不能文解,那就只能武解了。
他是不想反,但官逼民反,陛下若真问罪起来,那也是薛韶之祸,而非他之过。
若不是薛韶逼迫太过,不给他们活路,他又怎会走到末路?
下马抬头看到知府衙门的匾额时,曹荣才想起来留在京中的老母和妻儿。
他眼中闪过悲痛,全是薛韶的错,他们要怨恨,就去怨恨薛韶吧。
曹荣绷紧脸,抬脚走进知府衙门。
此时,薛韶已经审完了五人,衙役们正提桶用水冲洗大堂,可能没想到都指挥使会来,提着桶无措的站在原地。
坐在上面看口供的薛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证据:“曹指挥使来了,来人,请曹指挥使后堂就坐,上茶。”
薛韶随手将案上的东西整理好交给候在一旁的老三,起身。
曹荣三步并作两步,踩过大堂的积水快速上前,伸手就要抓老三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