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韶不悦:“不错,有问题吗?”
“没问题,但我想两位带上我。”安辰目光扫过潘筠腰上的配饰。
那里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鼎,他知道,那是个可以日行千里的宝器。
薛韶道:“我们一直是分开行动,你们可以自己过去。”
“我要保护薛大人您。”
薛韶指着潘筠道:“有国师在,本官很安全。”
安辰沉默了一下后道:“薛大人此去广州府是冲着广东都指挥使去的吧?”
薛韶目光轻轻地落在他身上。
安辰道:“大人,武人不同文人,逼急了,武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俗话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但武将要是反,也就一个念头的事。我等皆出身行伍,对军队和士兵的了解在您和国师之上,一旦广州府出事,我们可以顶上去。”
其他锦衣卫一听,立即上前两步,目露期望的盯着俩人。
薛韶沉吟不语,潘筠已经心软了。
她这人,面对陌生人是软硬不吃,面对熟人却是吃软不吃硬。
她和这些锦衣卫挺熟的了,对他们小狗一样的眼神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