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澄便压下报喜的冲动,先凑上去看,看了一眼后瞪眼,紧张的左右看过后凑到潘筠身边小声问:“国师,这莫非是行军路线?你,你想打女真?”
潘筠瞥了他一眼道:“想什么呢,女真是我大明少民,他们刚来给陛下贺寿,陛下也才重赏安抚,我吃饱了撑的打他们?”
胡澄:“那这线路……”
“这是路!”
胡澄眉头微蹙:“路?您要另劈官道?这么长的两段官道,基本不与原官道重合,这花费也太大了。”
潘筠道:“此官道不是土路,而是铁路。”
胡澄:“啊?”
潘筠:“我们的冷锻淬火技术还是不够成熟,产量也极低,光是造枪管你们都抱怨,更不要说造铺路的钢了。”
胡澄张大了嘴巴,半晌才道:“等,等一下,你说路要铺钢铁?”
潘筠点头。
胡澄:……
他转身就走,没有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