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管的是京营,是随驾的重要武将之一,但他误入瓦剌包围圈,又指挥失当,即便战死,孙太后亦恼恨不已,不仅孙太后,朱祁钰也恨他。
觉得他无能,丧师辱国,所以此前许多武将战死都得加谥和祭葬,只有他和王振没有。
哦,他还是王振一系的人。
所以朱勇死后,其子朱仪一直不能袭爵,也求告无门。
潘筠道:“贫道今日入宫,正巧在皇城门口看见了他,贫道技痒,就顺势给他相面。”
朱祁钰闻言眼睛一亮,问道:“怎么样?”
“比其父廉静持重,不过……”
朱祁钰见她说到一半就沉吟不语,不由身体前倾:“不过什么?”
潘筠微微一笑:“不过他虽是武勋出身,却羸弱,且无守防之才,在武功上比他父亲差得很远。”
朱祁钰闻言皱眉:“羸弱,那就是没有进攻之力,又无守防之才,这样的武勋要用在什么地方?”
潘筠:“可以用做文官治理地方,也可以放在少争斗,多民生的岗位上,若用作武将,也可以放在久安之地,他必能管理好驻军和地方的关系。”
“而且……”潘筠顿了顿道:“他在当下就是最好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