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那八岁的大孩子就道:“我们没有田屯,大人出身高贵,又有钱,就花钱买了好多地给我们种。我爹说了,给谁种地不是种,日子一样的过。”
潘筠就问道:“你家种了多少亩地,每年收获多少粮食?”
“不知道收获多少,但种了十二亩田,十八亩旱地,啥都种。”
潘筠:“那么多地,家里有耕牛吗?”
“我家和他家共用一头牛,是大人给的。”小男孩指着其中一个小女孩,骄傲的道:“因为我家种的地多,还种得好。”
潘筠温和的看着他:“种这么多地,你爷爷和父亲、叔叔岂不是要每天都去地里干活?”
“是啊,每天都去,不认真种地的话,我们就没饭吃了,我们家就算是二月和三月,每天也能吃两顿呢,一顿干的!”小男孩提起这一点尤为骄傲,一旁的孩子们也都羡慕的看着他。
潘筠一一记下,在大人们回来前,他们把锅碗瓢盆都清洗干净收好,院子也都打扫干净。
看时间,等他们回来,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她干脆告别孩子们,驾上马车出行,直接到地里去找家长们说话。
路两边都是稻田,远远望去,人在田间低头弯腰,就好像一片绿中的一个灰点,很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