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应了一声:“他们大多是外姓弟子,只有六人有度牒,其余人虽未取得度牒,却不是他们的问题,你应该知道,近些年,朝廷给的度牒数量越来越少,他们考得再好,没有名额也没办法。”
潘筠点头,毕竟,她还跟另一个录取的人同分数,只是因为姓名排在后面,所以不被录取呢。
同病相怜,她懂。
玄妙道:“没有度牒,他们在外不好行走,更求不到职位,且还要缴纳赋税,学艺多年,不说养家糊口,至少得养活自己。你是国师,跟你混,比留在上清镇里打零工要强。”
他们也会画符,一些手工不差,更会相面和医术。
但整个上清镇九成的人都会这些,他们在这里并不占优势。
而出去,他们没有度牒,一些大的城池就进不了,做游医或是游道勉强糊口罢了。
玄妙郑重的道:“我把他们交给你,望你善待他们。”
潘筠应下。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陶季,眼珠子转了转,当即把他拉到一边:“三师兄,你的修为再不提高,以后师姐还是二八少女,你却老如大叔,出门在外,人家不会说你是师兄,只会以为你是师叔,师祖,到时候怎么办?”
陶季悚然一惊,心高高提起:“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