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洪:“怎么不是潘大人了?”
“那是人前,这里没人,我还设了结界,”潘筠笑嘻嘻的拉着潘洪坐到蒲团上,哀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国师和当皇帝一样,都不能自在。”
潘洪紧张起来,小声道:“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潘筠手指在嘴巴上一拉,笑道:“我以后一定闭紧嘴巴,再不乱说。”
潘洪叹了一口气:“你到底为何要当国师啊,你之前多自在,我也不要求你还俗成亲生子,只要你高高兴兴地就行,结果你……唉~~”
潘筠道:“既然踏出了这一步,女儿便不悔,好在爹和兄长们理解我,我不见你们,你们便不来了,我就知道你们懂了。”
潘洪板着脸道:“我还是伤心了的。”
潘筠一听,当即道:“那爹还是不够了解信任我,爹,我要伤心了。”
潘洪:……
他说不过她。
潘洪悲哀的发现,三个孩子,除了老二,他谁都说不过。
父女两个嘻嘻哈哈的唠了一下家常,潘洪才说起他此次来的目的。
潘筠依旧笑眯眯地:“爹,您这么爱惜徐埕之才?”
潘洪:“他有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