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拦不住,还不如以此事去试探。
略一思索,于谦便笑道:“如今能为徐埕在陛下面前说情的,也只国师一人而已,潘大人或许可以找国师一试。”
潘洪瞬间清醒过来,冲于谦笑了笑,沉思着回家。
徐埕于国家有利,是举贤不避,还是为了潘筠闭口不言?
潘洪一脸纠结。
潘岳从国子监回来,听他爹说完,当即道:“您还是去找小妹吧。”
潘洪瞪大双眼:“为何,你不是一直劝我,不让我去找筠儿吗?”
“我拦着您,那是因为不论是家事,还是那些人的事,都不值得小妹花费心力,但这件事值得,您既然觉得徐埕是可用之才,那就由小妹来做决定。”
潘岳道:“不过,我看小妹未必喜欢用他,那徐埕才情的确不差,但人品太次,过于钻营,非正直之人。”
潘洪不悦:“你才见过人家几次,从哪里看出他人品不佳的?提议南迁的确失了些战略和勇气,但当时……”
“不仅为此事,”潘岳道:“爹,在小妹当国师前,徐埕与您同朝为官,您可见过他?”
潘洪沉默。
潘岳道:“您都没见过他,而小妹一当国师,他就来讨好奉承您,这和那些堵在家门口送礼的人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更持久,更厚脸皮,眼光也更好罢了。”
潘洪:“……那你还让我去找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