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苦笑一声道:“我总要死的,多谢你,我,我只是不太甘心……”
潘筠上下打量她,再回头去看被抓了依旧不卑不亢的老女官,干脆上手去搜。
老女官忍不住大喝:“放肆,你竟敢如此待我……”
潘筠却将她上下摸了一遍,从她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和一张遗书来。
“岁舒?”潘筠看向女子,问道:“是你?”
岁舒看到遗书,脸色一白,却还是点了点头。
潘筠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遗书道:“遗书上说,你深受皇恩,不忍先帝故去,毫无陪葬,自愿跟随先帝而去,再服侍先帝。”
潘筠越说,岁舒脸色越苍白,最后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潘筠扯了扯嘴角,回头看老女官:“我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对皇帝在地下是否有人伺候一事如此看重,一定是贫道不好,娘娘有这样的疑虑却不找我,而是找你们这些人来解决。”
潘筠嘴角带着冷笑:“我应该亲自去见一见太后娘娘,为她解疑答惑的。”
老女官对上她冷漠的目光,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不等她反应过来,潘筠已经拽着她飞出去,两颗石子咻的一声飞进来,啪啪两声击打在两个太监身上,让他们一动不能动。
岁舒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直到一阵寒风从门口吹入,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