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洪沉默片刻后道:“这次的指挥是新任兵部尚书于谦,他是个敢作敢当,清正廉明又有远见之人,他比三杨更加强势,说不得还真能助新帝开创盛世。”
重点是,新帝要听劝。
潘岳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又实在想不起来,心里有些不安,道:“今天找不到人打听,明天我去于家打听打听,于睿也在此次随行之中,于家或许有门路探听到消息。”
潘钰正在照顾于睿。
虽然他后背被砍了一刀,手臂也吊着,但他伤得并不是很严重。
于睿要更重一点,他是被安排在伤兵营里,被人一路抬回来的。
本来伤成这样的将士,只要品级不上参将,都会被就地安排,暂时留在边关,等以后兵部核算出名单,或让他们退役回家,或是另有安排。
但……
那都是借口。
谁都知道,这些伤兵一旦被留下,归期将遥遥无期。
他们会被放弃。
好在于谦和潘筠都坚持要把伤兵带回。
于谦道:“皆是为国效命,弃他们于不顾,岂不是让天下士兵寒心?”
有不少大臣辩解道:“谁说是弃他们于不顾?身上有伤,赶路是要他们的命,留下是让他们能更好的养伤,等新帝登基,户部拿出钱来,兵部自然会抚恤安排。”
于谦沉声道:“我就是兵部尚书,我能不知吗?一旦将他们留下,再安排,怕是二三年之后了,边关药材希少名贵,缺医少药二三年,还不如赌一把与我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