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他们重伤,皇帝认为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他安全带出,因此拒绝与他们逃出。
他们一夜拼杀,于九月十五巳时二刻回城,简单的汇报之后,潘筠吐血不止,昏迷不醒,直到九月十六,皇帝被押至大同府城外遇难,为抢回皇帝尸首,邝埜命人强行打破潘筠的闭关。
进进出出,皆有人证。
但……
薛瑄目光炯炯地盯着薛韶看,潘筠是修者,一个能带十人悄无声息潜入敌营的人会没有办法避开别院的眼睛出去吗?
之前只是怀疑,此时看着侄子的反应,薛瑄已经可以肯定了。
知子莫如父,而他与薛韶比亲生父子还要了解彼此。
薛韶也猛地意识到这一点,觉得自己不该听叔父的来帮他整理案宗。
他当即要离开:“叔父,夜色已深,我先回去休息……”
“你们真是好大胆!”薛瑄声音几不可闻,但在一片安静中,依旧清晰的传入薛韶的耳朵。
薛韶一顿,沉默的停下,抿嘴不语。
薛瑄绕过地上摆的卷宗,慢慢走到侄子面前,盯着他低垂的眉眼看,半晌,还是闭了闭眼,无力地挥手道:“走吧,回去休息。”
薛韶后退一步,朝叔父恭恭敬敬的一拜,而后躬身离开。
薛瑄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非常的明亮,他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外面三更的打更声敲响,他这才动了动僵硬的手脚,坐回到椅子上。
不错,抛开证据谈案情违背律法,还是得找证据,还是得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