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断他:“井源为大同总兵官?朱冕和陈怀军功皆在他之上,让俩人以他为主,不妥吧?”
英国公顿了顿后道:“战时当便宜行事,郭登在大同经营多年,想要越过他调度大同军队,没有比驸马都尉更合适的身份了。”
郭敬是王振的人,郭登和王振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其他人惧怕王振,不敢拿主意,此时就需要一个能不听王振命令,可以自主拿主意,又能让武将们信服的主将。
没有比井源更合适的人了。
即便井源犯错,皇帝还能杀了他姑父不成?
有这层顾虑在,底下的武将们才敢放开手脚干。
他可不想让留在大同的援军还听从王振的调遣,就那小脑袋,他能指挥大军?
想着这一路以来的混乱,英国公就心口疼。
而这么多员武将,从京城出来到大同,竟干的都是鸡毛蒜皮的杂务,连调派好手底下的士兵都做不到,全凭王振那半桶水在那里胡乱安排。
他要不是退休多年,只做顾问,没有实权,早把他们痛骂一顿了。
英国公不好骂武将们,更不好跟皇帝翻脸,只能旁敲侧击的教他。
但显然,皇帝没听懂,或许听懂了,却有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