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气急,直接指着长随的鼻子骂道:“都是你们这等小人蝇营狗苟,以致道德败坏,政治不清,太宗,太宗……”
英国公伏案大哭:“太宗若知,定拿剑把你们都砍了!”
长随吓了一跳,他本意是安抚国公爷,没想到倒把他气得更厉害了,他急忙认错,拿手绢给他擦眼泪。
不多会儿,英国公的泪水就把手绢给浸湿了。
他也终于缓过来,抚着胸口缓过这口气,见长随一脸焦急愧疚,他不由一叹,道歉道:“吓着你了,迁怒于你,是我之过。”
长随眼泪都下来了,哽咽道:“国公爷。”
英国公摆了摆手,沉声道:“你父亲与我一同长大,他以前是我长随,后来他老了,你又来到我身边,这次出征,我本不想带你的,你也年过五十了吧?”
“是,小的五十二了。”
“五十二,含饴弄孙的年纪,却还跟着我在外奔波。”
长随眼泪哗啦啦的流:“国公爷,能在您身边伺候着,是小的一生的福气,我父亲临终前也是这么说的。”
英国公怔怔的看他,而后看向窗外,轻声道:“老伙计,我有种感觉,这次,我们都走不回去了。”
长随愣愣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