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英一脸无语的看她。
摊主大松一口气,用汗巾擦掉脸上的汗,笑道:“我就说嘛,我的馄饨干净的。”
他立刻倒来一碗米汤:“喝点这个,补气的,再冲一冲,一会儿上个茅房就好了。”
潘筠“嗯”了一声,察觉到李文英按着她腿的手要收回去,又嗷嗷的叫,要求道:“师兄,给我扎两针吧。”
李文英骂骂咧咧,但还是接过潘筠递过来的针包,让她靠在门板上,取出四根针来,在两处足三里,中脘和天枢上落针。
他的医术虽比不上陶季,甚至不如妙真和陶岩柏,但扎针还是没问题的。
对于道士而言,摸穴道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习以为常。
所以他都是隔着衣裳扎的,不仅落针准,扎进去的长度也分毫不差。
中脘和天枢上的两根针在振颤,似乎真的起了作用,潘筠的脸色没那么苍白了。
等张子望和县尉带着一众衙役过来时,针已经拔掉,潘筠去跑茅房了。
潘筠第二次从茅房里出来,嘴唇已经恢复红润,一碗米汤下去,神清气爽:“我好了!”
张子望蹙眉看着俩人:“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