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有作为的县令隔三差五的找他们,他们去嘛耽误时间,不去,又有怠慢之嫌。
比如之前蔡晟为何那么讨厌王费隐和潘筠,不就是他太想上进,太想有功绩了吗?
县令一和煦佛系起来,潘筠的事情立刻少了一半,心情也好了许多:“大师兄,我们再留几天就走。”
王费隐慢悠悠的问:“走去哪儿?学宫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吧?”
“您明知故问了是不是?当然是去吉安县了,璁儿多半要去泉州,我嘛,找机会去京城晃一圈,看看我爹和我哥哥们。”
王费隐倒未拦着,只是叮嘱一句:“你要记住,你已经突破第一侯,已经踏出红尘外,对父母家人,不可再投注过多的感情。”
潘筠:“我知道,您怕我不能接受父兄家人老去,走火入魔做出有违天道之事嘛,您就放心吧,《道元法则》我倒背如流。”
王费隐:“说到《道元法则》……”
“哎呀,这个,那个,天是不是要黑了?”潘筠立刻起身,冲还在打扫卫生的妙真喊道:“妙真,看看村里有没有人卖肉,我们买一块做晚饭。”
妙真应了一声,放下抹布,走到门边觉得不对,回头问道:“小师叔,你怎么一脸心虚?”
“胡说,我怎么会心虚?”潘筠擦掉额头上的汗。
王费隐无语的看着她,冲妙真挥了挥手,等妙真离开了才道:“哼,心虚什么?我是想告诉你,天师府要在《道元法则》上多加几条,邀请天下各名观去龙虎山讨论,我二月就要离山去龙虎山。”
潘筠呼出一口气,然后皱眉:“怎么还加?都这么多条规矩了,加上《学宫守则》,我头都快秃了,以后出门是不是还得先翻一下两本书,看看是先迈右脚,还是先迈左脚?”
“你少抱怨,规矩再多也不耽误你犯事,我问你,上次在常州府,你犯了几条法则和守则?”
潘筠摸了摸鼻子不语。
王费隐哼了一声,挥手道:“你也去吧,去村里找一下小十一,把她带到山上吃顿肉。”
“哦。”
小十一被寄养在王小井家,只是几个月不见,不仅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还开朗了许多,差点都不记得潘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