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不喜欢搞株连这一套,尤其一人犯错,株连三族。
他的父母妻儿也就算了,跟着他好歹算享了一点福,他兄弟和妻族的父母兄弟,他们何其无辜?
兄弟姐妹多一些的,他妻族那边的亲眷可能都没见过他,这就被连累砍头,多冤得慌。
但该查的真相还是得查。
包括海上截杀使团案,即便不能问罪,真相也要查出来。
除了孙氏、鲁王和以陈家为首的豪绅外,还有一人是谁?
“看来威逼不行,即便锦衣卫在这里,也束手无策,”潘筠道:“既然威逼不行,试一下利诱吧?”
邬志鸿和薛韶对视一眼,表情有些苦。
潘筠看不过眼:“干嘛?一点好处也给不出?你们好歹是当官的……”
薛韶道:“不是不愿意,而是无法给。”
他道:“我如今身无一职,邬县令……”
邬志鸿立即接上:“我只是个县令,就算我说能保他家人性命,他也不会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