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朝廷不能免除税收,只怕民乱会从福建和江西蔓延过来。
农民都极有耐性,他们受了欺负并不会立即反抗,他们会忍着,忍着,再忍着。
等到忍无可忍时,他们才会愤然而起。
黄巾之乱之后,他们学会了反抗;
太祖皇帝立国之后,他们中的一些人生了野心;
但黄巾之乱和太祖皇帝立国之后,有些人还是没学会善待农民,亦学不会适可而止。
薛韶一踢马腹,身子半悬,加快了速度。
回到三清山的潘筠四人把整座山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王费隐,甚至连山下的汾水村里都没人。
四人从山上下来,站在村口望着空荡荡的村庄,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完蛋了~~村里谁参加叛军了?”
四人转身就朝县城飞去。
到城门口时,正好辰时,天大亮。
本应该城门大开的玉山县却紧闭着城门,城墙上竖着十多面旗帜,一队队士兵在城墙上巡视。
四人停住脚步,一起抬头看着玉山县的城墙。
说真的,来县城那么多次,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肃穆的玉山县。
原来,玉山县的城门真的能把敌军拦在门外;
原来,玉山县的城楼真的可以站下这么多士兵;
原来,玉山县真的有驻军……
四人愣愣地站了许久。
陶岩柏忧虑的问:“小师叔,我们让他们开门,他们会开吗?”
潘筠:“除非我们真当了神仙,不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