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也拿不到,”潘筠道:“他自己不好过,也不能便宜了朝廷,不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便宜了我们,”陈文左右看看,问道:“怎么分?”
“对半分。”
“好,我们分完,我这就让人搬到船上,你想卸在何处?接应的人可找好了?”
潘筠摇头:“一会儿你让他们暂退到洞外,我们自己就可以把东西收走,剩下的属于你们,只要你不把看见的往外传就可以。”
陈文一听,蹙眉:“这与我们一开始说的不合,若你自己可以把东西带走,又……又有那样的本事,大可以自己来取,为何要找我合作?”
“因为找陈千户合作的时候,我还没有飞渡大海的本事,”潘筠冲他调皮的眨眼:“其实,若不是遇到玉山县出事,我也可以假装自己没那个本事,按部就班的请陈千户把东西给我送到岸上,但这不是时间紧急吗?”
陈千户盯着潘筠看,确认她说的是真话,脸色和缓了许多。
他就有些愧疚,蹙眉道:“如此一来,我基本不出力,这一半我受之有愧。”
他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忍痛道:“七三分,你七我三,若你还觉得我拿得多,二八也行。”
潘筠笑道:“陈千户,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这半年,若不是有你时常巡视,阻止倭寇靠近,菊池家说不定早就找到这座海岛,我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陈千户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潘筠不认他的功劳。
这半年来,他虽未明说,但时不时的带兵来这边巡视,偶尔还在这一块练兵,几个心腹早知道这一片有宝藏。
而心腹又有心腹……
所以不少人都隐约知道,他们守着一座宝藏。
这半年来,吴孝立常短缺他们的东西,全靠宝藏这个念头撑着,兄弟们才没闹事。
他要是一点东西不带回去,实在没法和兄弟们交代。
之前拿五成,他拿得理直气壮。
毕竟,他不仅巡视了半年,还要出人、出船把宝藏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