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回神,见毛利秀朗皱眉看她,立即转开话题道:“我摸了一下你爹的脉象,依我看,你爹不是病,而是中邪了。”
“中邪?”毛利秀朗立即去看陶季。
陶季面色如常,见他看来便点了点头:“应该说是中邪后引发的综合病症,要治他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找到中邪之物,祛除后专心拔去病灶;二是强行驱邪,兼以拔去病灶。”
毛利秀朗质问道:“你昨日为何不说?”
陶季瞥眼看他,不客气的道:“昨天那么晚了,给他针灸祛除入侵心脑的邪气便去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哪有说话的力气?”
毛利秀朗还是不服气。
陶季又道:“再说了,告诉你有用吗?你有的选择吗?”
“我怎么没有?”
陶季挑眉:“难道你能选择第一个方法?你知道他的中邪之物?”
毛利秀朗张了张嘴巴,问到:“什么中邪之物?”
陶季冷笑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的头发、指甲或是血液,加上他的生辰八字做了邪物,但他自病倒到现在三年了,连住处都搬了,你能找到异常之物?”
毛利秀朗找不出,因此沉默。
陶季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找不出来。
他要是刚病倒,未曾挪过住处,那倒是可以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