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韶并没有被安慰到多少,他现在不是纯学生了,而是打工人。
每天除了工作,还要学习,本来用来看闲书的时间就少了,再加上修习道术,他只是聪明,又不是会分身术,怎么可能学得了这么多东西?
话虽如此,他还是想活着,也想喜金活着。
于是拿出自己的日程表,把时间挤一挤,吃饭、洗澡和睡觉的时间都去掉一些,挤出半个时辰来。
他就拿着日程表去找潘筠,和她道:“我决定每日巳时二刻到巳正二刻学习道术,你有书可以借我吗?”
潘筠大方的把自己学宫的书借给他看,还给他划分重点,“你的内功心法很好,但以你的天资,可以学更好的道家内功心法,你等等,我回头给你找一本合适的。”
薛韶应下:“修炼途中,我若是有不解之处,可否来找你解答?”
“来!随便来!”
潘筠的大方超乎薛韶想象。
就算是薛太虚再爱他的才华,又有血缘关系,也只是送他一本内功心法。
这门内功心法是学宫弟子都会练的,是弟子未入道时为习武而练。
在学宫内不是秘密,学宫也不禁止外传,所以外面也有许多人会这门内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