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都有了,怎么还会出错?”
“还真会,”邬县令幽幽地道:“我办过一个案子,一人看上了一个坟堆的风水,便想替他家祖宗改换墓地,他就偷偷地把两个木牌给调换了。”
众人:……
“两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祭了两年,到第三年,另一家总觉得位置有错,却又想不通缘由,最后一纸诉状告到县衙,要求县衙开坟验瓮,这一开,才发现张家祖宗的牌位下埋的是李家祖宗的骨瓮。”
潘筠一脑门问号:“他……他没把瓮给换过来了?”
邬县令瞥了她一眼:“没有。”
潘筠诚心诚意的问:“他那两年运气不好吧?”
邬县令:“不巧,他那两年运气挺好的,所以他才更加肯定自己改换风水有益。”
不仅潘筠,就连李文英都惊讶了,异口同声的道:“他祖宗脾气真好。”
想想觉得不可能,这要是代入到他们,高低得在梦里给这大孝子混合双打,除非……
“是不是投胎去了?”
邬县令回答不上这种问题。
但骨瓮写字这件事却是定下来了,虽然,他们不觉得会有人挪动他们的木牌。
人多,速度便快。
潘筠写完就去捡尸骨,将绸缎打开,从下到上,将尸骨安坐在骨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