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扯过画册:“什么东西我没看过?一屋子的尸骨我都没怂。”
画册翻开,色情而血腥。
潘筠一张一张的翻过去,这东西即便在26世纪,也是要被打码处理的,但凡出现在网上,传播者那是能直接蹲大牢的。
潘筠面无表情的一张一张翻过。
邬县令见她脸上没多少表情,叹息一声,也翻了翻:“你画的倒是详细,每个人的脸、连日期都记下了。”
傅大年讨好的笑:“这是作画的日期,必要记上的。”
一起玩的都知道傅大年有作画的习惯,他们也愿意让傅大年画,反正这画也就他们平时赏玩,傅大年不敢给出去的。
“除了这些画,还有什么证据?”
傅大年目光就不由飘向一个盒子。
邬县令眼疾手快的拿在手里,发现这盒子竟是鲁班锁,便递给他:“打开。”
傅大年哀叹一声,认命的把锁打开。
里面是一本册子和一摞书信。
邬县令翻开册子,眼睛大亮,这册子可比画册还要详尽。
上面甚至还记有谁谁敬献了谁,所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