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查案,为了速战速决,他就只能对不起这位前知府了。
前知府按时来了。
站在酒楼门口,他抬头看了一眼匾额,然后被伙计殷勤的引进店里。
见邬志鸿竟然安坐包厢,前知府眼底闪过讥诮,不急不缓的上楼。
人情冷暖,他这段时日也算经历颇多了。
前知府头微仰,想看看这位前下属此时见他要做什么?
一刻钟后,一个衙差扛着一个麻袋经过酒楼厨房,从后门出去。
一直在颠勺的厨子瞥见,忍不住问:“怎么回事,前头不是客人们用饭吗,怎么一直往外扛麻袋?谁那么村,来吃饭还带货?”
而且看上去都是不怎么好的货。
“你管呢,专心炒你的菜,前面客人在催了。”
但没过多久,又一个扛着麻袋的衙差经过,两刻钟后,又一个……
这下连主厨都觉得不对了,提着锅铲站在门口看,看了一会儿后脸色微变:“那麻袋里装的东西不太对。”
正要上前,被旁边一个上菜的伙计抓住,低声道:“是衙门里的官差……”
主厨看去,这才发现几次扛着麻袋出去的人虽然穿着普通的布衣,却是熟悉的脸。
正要出门的衙差瞥眼看见厨房的人都盯着他看,想到麻袋里装的人,脚下一乱,左脚拌右脚,差点摔倒。
他左手牢牢把住肩膀上的麻袋,右手慌乱的去扶门,哐哐几下,麻袋来回砸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