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应下,和面色不好看的王文退下。
王文叫住杨溥,问道:“杨阁老此举是为了江丰?”
杨溥瞥了他一眼,厌恶道:“我非尔等,少拿你们那些龌龊的心思琢磨本官。”
说罢甩袖离开。
他直接坐着马车去杨士奇府上。
杨士奇近来感觉身体疲倦,所以又没上朝。
见杨溥一脸愁容,他对杨溥笑道:“你放心,我熬过了冬天,这一年安矣。”
杨溥道:“人已经给你救出来了,陛下也知道他们二人是冤枉的,不过是要借他们的案子牵出江南更多的案子和人,将来总会还他们公道的。”
杨士奇叹息一声道:“难咯,事不密,已难成,陛下应该收手了,当再等时机。”
杨溥:“可此时,谁都劝不动陛下,王振避嫌,也不敢提议。”
杨士奇略一想却又笑起来:“不打紧,我们这位陛下虽冲动,但忘性也大,过段时间案子没进展,他自己就松懈了,除非有新的契机出现。”
“不过若能有新契机将江南再翻一翻,使政治清明,倒也不错。”杨士奇让杨溥开怀一些:“不要总是板着脸,你明明比我小,看着却比我还老了。”
杨溥懒得理他,转身正要走,想起什么来,转身问道:“士奇,吉安那边是怎么回事?”
杨士奇笑容微落:“我让人回去查了,我多年不回乡,吉安杨家只怕真的有些不妥。”
杨溥皱眉。
杨士奇笑着挥挥手:“不打紧,既然查出来了,依法而行便是。”
杨溥轻声道:“只怕杨稷深陷其中。”
杨士奇叹息一声:“不必顾念我,依法而行便是。”
杨溥忧虑的点头,他觉得士奇把事情想简单了。
杨稷在吉安只怕不止是强买水淹地这样的事,否则,江丰拿不出那么大的底气。
他一脸忧虑的离开。
潘岳和潘钰第二天再去大理寺赎人时就把人赎出来了。
潘洪被下毒之后就抠抠搜搜吃不下东西,出狱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衣裳空荡荡的。
父子三人抱头痛哭,然后借住到尹松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