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冲他嘘了一声道:“别急,让我看看。”
潘筠拿出路上画的符箓,让沐璘端一碗黄酒来。
她手指夹住黄符一挥,黄符便自燃,散发出一股特别的香气。
张子铭和李文英好奇的扭头看过来,就见潘筠将符灰往黄酒里一送,然后塞回给沐璘:“用筷子搅一搅,拌匀以后给你爹灌下去。”
沐璘端着黄符酒问:“这个作什么用?”
“让他体内的虫子反应更迟缓些,一会儿我要碰他。”
潘筠功德显现,太容易让虫子激动了,所以要先给虫子灌一口安眠酒。
沐璘听了,立即叫来两个壮仆,三人合作把黄符酒一滴不剩的给沐僖灌下去了。
潘筠几个就蹲在床前等黄符酒起效。
当然,不是干等着。
张子铭道:“我医术虽一般,却知道治疗尸虫的原理,无非是驱虫、保命。
普通的虫刚才陶岩柏也说,以元力和气血为引,可我看沐僖体内的尸虫已经不是一般虫子,它们好像……”
张子铭眉头紧皱,找不到合适的词来。
潘筠接口道:“有王虫。”
“王虫?”李文英皱眉:“我只听说过母虫,但尸虫母虫已死。蛊师为了防止子虫繁衍后生出新母虫,母虫种下虫卵时会给它们下暗示,不与母虫在同一宿主下的虫子,不会产生母虫。”
“所以这只是王虫,很有秩序,”潘筠道:“脉案上显示,后来请的巫师、名僧和道长们几次要把虫子引出来,都不成功。
明明这具身体气血已到临界点,它们继续留在他的体内,最多只能得到维持生存的养料,可它们竟然可以忍受住体外元力和气血的吸引,没有大批外涌,说明有虫子在控制它们,这只王虫,有智商了。”
张子铭打了一个寒颤。